怎么了?”
孟矜顾抬眼看着他,想起从前听闻的种种传闻,无奈发笑。
“现在我倒跟你成一伙的了,真是世事无常。”
两人在露台便大开的槅扇门前桌边相对而坐,外头便是神京城的连绵灯火。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夫妻本是同林鸟嘛,这不,碰到什么好吃好玩的我都想着娘子你呢。”李承命一面替她斟着茶一面调笑道。
“是么,下一句就该是大难来时各自飞了是吧?” 见她挑着眉开起了玩笑,李承命也笑着将茶盏放到她面前:“若真要有大难,你不飞我还撵着你飞呢。”
孟矜顾只是嗤笑:“胡言乱语。”
精美菜式山珍海味如流水般送至顶层小阁,暮色迷茫夕阳半沉间,仅此二人共饮。
起先饮的便是鸣鹤台近来新推出的“沉李浮瓜碧玉浆”,端上来时,碗中碎冰尚未完全融化,几片薄荷叶在酒面上轻轻打着旋儿。酒液是淡淡的碧色,隐约散发出厚朴的药香和李子的酸甜。
最妙的是碗底沉着的几块西瓜,被酒液浸泡得透亮,一口咬下去,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,便是解暑又解馋,孟矜顾十分喜欢,也不顾端碗饮酒有失风度,反倒多饮了好几碗。
见她总爱贪凉,想起她前些日子的阴暑病症,李承命又让人送了些水火炉温热的玫瑰露来,孟矜顾虽有些不满他自做主张,但送来之后啜饮一口也不说什么了。
酒过叁巡,说起话来也少了许多顾忌,孟矜顾托着腮望着露台外的满城灯火,面颊微红。
“去岁乞巧节的时候,我可没想过会跟你这种纨绔子坐在这儿饮酒。”
她说话嘟嘟囔囔的,有些撒娇一般,李承命端着酒杯,随口问道。
“去岁乞巧节?那会儿你知道我么?”
孟矜顾美目一横,提及此事便酒气上头气急败坏起来:“还好意思说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