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一次田中奈奈跟高桥真知子在田中家放肆做爱,不,交配的日子,已是十几年前。原来真有恍如隔世,当高桥法官在浴室脱下田中家政妇的衣服,想起田中同学的白色高中校服总是那两套交互穿,她上衣的釦子有几颗,她都记得,而她的釦子比奈奈的少两颗,因为初吻太激烈而留下的最直接证据。真知子边吻边笑,想到奈奈当时比她还热情的抓紧她,想到妈妈差点把她那件掉了釦子的制服丢掉,她立刻衝去外面垃圾箱里捡回来重新手洗。
「真知子,你笑什么?」奈奈即使成年,也是敏感的女人。她多怕真知子有一秒是真心在嘲笑她,但下一秒又觉得,就算她真的只能成为高桥法官的家政妇兼性伴侣,也是如今的田中小姐最奢侈的愿望了。
「我没在笑,我是在爽,家政妇小姐好像跟雇主吻得太深情了。」真知子露出了更大的笑容,说出来的话却很矛盾,奈奈始终看不清,但看不清也许是好事,因为没有正确解答,她们便能把这些复杂心痛的感情糊弄过去,然而世上又有什么事可以永远埋葬?在田中奈奈的想像中,高桥真知子肯定会去挖坟,然后说这是在清理杂草,却手拿超大铁铲。
田中家的浴缸还是十几年前的尺寸,从青少女到女青年,两个好朋友的身材身高也没有什么变化。但这次浴缸的水放满,高桥法官的动作很慢,她关上水龙头,没有急着抱家政妇一起泡澡,而是让奈奈坐在浴缸边缘,从她的嘴唇往下亲吻,胸部乳尖,腰部下腹,最后分开她的腿,真知子单膝跪地帮她口交。不知为何,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舔私处的田中小姐,前几天也才在高桥法官的高级公寓被舔穴过,但今天在田中家的浴室里,奈奈低头看黑发的真知子闭眼专注的样子,浴室的日光灯加上外头的烈阳,人类的努力创造与太阳的自然存在,两种看似相反的极端元素竟把一切爱欲燃烧得更煽情,却也更刺痛奈奈的心──当初恋的舌尖跟她的阴部连着一条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