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没说话。她低头咬了一口,蛋饼热得烫嘴,却没味道。她脑子还在转:妈妈昨晚去汉文房间,今天又跟承毅买菜……她想问,却问不出来,只觉得胸口闷得像塞了块石头。
吃完,汉文付帐,两人上车——回程路上,阳光从车窗斜进来,照得她脸发烫。她忽然红了眼眶,泪水一颗颗掉下来,声音细得像在自言自语:「为什么妈妈她昨天去找汉文……为什么要给承毅载?她说好了不靠近你,说好了原谅你们……可她自己……自己先沉了……」
汉文没停车,只转头盯着她——眼神平淡,却带点笑:「那你干嘛要忍耐?」
品雯一僵,泪水停在眼眶:「我……我怀孕了……我有承毅……我不能……」
汉文低声:「姊,你忍什么?妈妈忍不住,你也忍不住。昨晚你听见她叫『爽……干我……』,手指插得那么兇,喷得床单湿透——你还装什么?你也想,对吧?」
品雯咬唇,腿夹紧——股间热得发烫,昨晚的馀韵还在烧。她低头,看着圆滚滚的肚子:「我……我只是气妈妈……气她背叛……」
汉文没动手,只握着方向盘:「气妈妈?还是气自己?气妈妈先沉了,你却还在忍?姊,承毅温柔得像哄小孩——他干得你高潮总像隔层纱,没彻底。你昨晚喷得那么兇,现在还想装?」
品雯没回话,只哭得更兇——泪水滑过脸颊,滴在肚子上,像在画一条罪的线。她低声:「汉文……别说了……我……我怕……」
汉文没追问,只把车开得慢一点——回家的路还长,阳光刺眼,像在看她崩溃。她没推开,也没靠近,只是哭,像在等什么,又像在怕什么。
车子进巷子,家门还在眼前。汉文停车,没熄火:「姊……你要不要……进去再哭?还是……跟我去哪儿?」
品雯没抬头,只抹泪——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只是,今天……她快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