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没动，只低声：「晓薇……起床。」声音哑得像在咽罪。

晓薇睫毛颤了颤，没睁眼——她知道爸在看，却装睡。她腿夹紧，阴道还在抽搐，昨晚听见妈妈叫「爽……干我……」时，她手指插得更快，喷在玩偶上，像在跟妈妈合唱。

建国转身，想走——可腿软得像灌铅。他心想：我……不能再碰她。现在，女儿这副样子，像在逼他面对：你怕什么？怕她醒来，又叫你「爸……帮我」？

他深呼吸，终于开口：「晓薇…赶快起床…吃早餐，爸去客厅等你。」他转身，关门——「喀」一声，像把罪锁在里面。

他走出晓薇房间，喉咙咕嚕一声，吞下刚刚那股燥热。他脑子还在晃——玩偶脸上的水渍、晓薇光溜溜的小腿、那股熟悉的腥甜味——可他没动手。没跪下去，没伸手指，没「帮忙」。他咬牙压住，脑子里全是昨晚老婆求欢的画面：她骑在他身上，穴口夹得死紧，他射得快，像被榨乾。「…谢谢你啊，老婆。」他低声自语，像在感谢淑芬这一周把他「用光」了，没让他对女儿再犯错。

客厅空荡荡，厨房也没人。建国皱眉，喊：「汉文啊，你妈跟姊夫去哪啦？」汉文从房间探头，笑得自然：「喔，姊夫刚载妈去买菜了，可能这两天要煮多一点。姊夫这块头，刚好拿多一点。」说完一缩回去，门「喀」一声关上。

汉文靠在门后，手握成拳状贴着唇，眼睛眯起——爸这反应，太正常了。没迟疑，没眼神闪躲，没那种「做坏事怕被抓」的慌乱。还能观察别人，说明他刚刚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做。他闭眼，脑子像转盘：昨晚妈妈叫得那么浪，「爽……干我……」声音尖细，隔墙传过去，晓薇肯定听见了。她今天中午还睡，爸敲门都没醒——不是懒，是累。摸到凌晨，喷在玩偶上，腿软得起不来。第二次了。爸忍住了。晓薇勾不起爸的慾望。实验……失败？

汉文靠在椅背，眼睛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