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?你在说什么呀?你清白都给我了,还能不是洞房花烛夜吗?我是女人,你是我的男人这才是正确的,你还有什么想法呢?想好再说喔~」
说着,她晃了晃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台灯。
沉云清莫名觉得眼熟。
能不眼熟吗?昨晚她就是拿着这玩意想威胁人的,琉瑜这么想。
不过沉云清更想说,什么清白?他老婆都死十几年了。
但是沉云清想什么苏离根本不在乎,她只注意到了沉云清顺从点头的动作。
苏离看着沉云清眼尾绯红的可怜小模样,满意的勾了勾塞在对方嘴里的手指,就像逗小狗时,用手指勾小狗下巴一样,刮了刮男人的上颚。
奇异的麻痒窜遍男人全身,苏离轻笑:「这才对嘛,那我们明天就结婚吧,乖乖?」
沉云清:这只是权衡利弊后的时宜之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