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管理这片鱼龙混杂的地方。
这一决定在百姓眼里明显是太子过失得到了陛下的处罚,杜凌朝受到了重用。可明眼人都知道,太子失宠了,毕竟湘县疫情严重,谁舍得让自己的孩子过去?自从周贵妃过逝,他的待遇大不如从前了,而杜凌朝从出生就不受待见,又何有重用一说?
流民之事本身不难,难就难在小人在暗。
消息通还特意来问莺莺,要不要晚段时间过去,这段时间北街乱的很,那些流民痛恨京城人,怕会出事儿。
莺莺也怕,但是想了想左钦元很有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,还生活在危险的北街,她说什么也要过去。
他倔不过她,给莺莺穿了件破破烂烂的衣服,脸上抹了灰,露出来的手蹭了一些半湿半干的泥巴,连小巧的发髻也弄乱了,整个人又灰又脏。消息通还嫌不够,他把干了的粪便往莺莺身上抹,直到两人都臭的皱眉,他才善罢甘休。
“我这样,哥哥会不会嫌弃我呀。”
莺莺端着破碗跟在他后面,学着乞讨的模样,小跑过去压低声音问。
“他是个好人,不会嫌弃你,就算嫌弃你,别笑死人了,他现在面黄肌瘦跟个枯木头一样,还有脸嘲笑你?”
“他,他很瘦吗?”莺莺担心道。
“洪水,瘟疫,流民,赶了三个月的路,能四肢健全的活着,也是上天的眷顾。”他也算从小到大去过不少地方,吃不饱喝不好的赶三个月路,很是艰辛。
莺莺头有些疼,不知是自己臆想还是真的记起来一些片段,她的哥哥背着她,跟着流民们一起逃。
很快到了北街,北街严格把控,一般人尤其京城居住的人根本不会让进去,抓住可是要受罚的。消息通带着莺莺跑了好久,最后从一个狗洞里面钻了进去。
一墙之隔,这简直是两个世界。 且不说没有房屋,放眼望去只有几个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