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受不了这刺激,猛地夹紧了腿。
“不要什么?”
怎么这么敏感啊,一会儿被大鸡巴插,不得尿出来啊?
叶司序强硬地分开她的腿,夹着阴蒂的手指又捻揉了两下。
“不要、不要捏呜呜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平常洗澡也会仔细清理私处,但从来没有反应这么强烈过。
她仿佛是今天才意识到私处还有个这么敏感的地方似的。
而现在这个地方被别人掌控着,轻轻揉了两下,就给她带来绝顶的,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。
“受不了吗?”
叶司序反问,又重重地揉捏两下,换来的是她拼了命想把腿合起来的挣扎,和捂着嘴不好意思叫出声却遮不完全的“呜呜啊啊”的破碎呻吟。
叶司序干脆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,整个上半身都虚虚压着她,将人几乎对折,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放在她下边,又不妨碍近距离欣赏她的反应。
揉阴蒂带给她的刺激太大了,怕她抗拒得太厉害,叶司序转换目标。
最长的中指在她水淋淋的穴口打转,沾湿手指后,找到活跃的穴口试探着挤进一个指节,甫一插进半个指头,就被咬得死死的。 这么紧?
这么紧是要被干烂小b的。
叶司序惊叹不已,暗自在心里腹诽。
“放松点,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的话,一会儿怎么吃鸡巴?”
他喑哑着声音轻哄。
昼锦潮红的脸难受地皱成一团,急促的呼吸袒露出她的紧张,喉间是模糊不清的呜呜咽咽,像条小狗似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被大鸡巴干了。
事实是废物小屄连一根手指都还没吞完。
她也想放松,可异族入侵的不适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身子,好不容易强硬挤进去完整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