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恶劣,但她看不见。
昼锦根本不敢跟他对视。
两相喷洒出来的气息早已在空气中暗自交缠,令气氛逐渐升温。
在叶司序眼里,她就像个溺水挣扎的人,自我意志跟信任的人提出的要求,到底该听从哪一方?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感受最重要,但他也不会扼杀她朦胧的自我意志。
她的干净纯洁让他感到兴奋。
昼锦看到他在耐心地等待自己的回答,心里又泛起感动,觉得自己被尊重了。
他实在是太过体贴了,那……让他失望会不会不太好?
她没有不检点,她的初吻还在。
她决定如果叶司序不高兴了的话,她就这么告诉他。
于是她终于肯点点头,然后闭上了双眼。
看到她闭着眼,眼皮底下紧张的眼珠子颤动,饱满的唇不自觉抿了一下,羞涩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……
她的味道突然很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没有混杂的香水味。
也不单单是沐浴乳的味道。
是一种难以形容的,淡淡的香味。
说不上是什么,但他想到了她那天穿的小雏菊的碎花裙。
他抬手摘下了她的眼镜,盯着她浅粉娇嫩的唇慢慢靠近。
两唇相贴时,她的身子惊颤了一下,含羞草似的,下意识的闪躲被他轻轻掐住下巴吻住。
好软……
她的反应,她的味道,她的柔软……
轻而易举在他身上点起了一簇火苗。
他真的是有病。
他竟然仅仅是接个吻就硬了。
昼锦只觉得自己要心脏骤停昏死过去了。
尤其是叶司序的舌头舔过她的唇面时,她害羞得只想逃离,却被他扣住下巴贴得更深。
接着就感觉到湿软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