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便宜了他!
但一想到宋忱后面可能会发生什么,宋怀臻又开始幸灾乐祸,一万块而已,就当是宋忱的卖身钱!
覃谭打量着他,将方才宋忱倒的酒递了一杯过去。
见宋忱迟迟不接,覃谭套近乎道,“我是你弟弟的干爹,也算是你的长辈,长辈的面子你总要给的吧。”
“更何况你还收了我这么多小费,客人就这一点要求,你也不满足吗?” 宋忱的嘴唇动了动,直觉告诉他这杯酒不能喝。
说了一声,“我喝不了酒。”
但耳麦里的声音却在催促,“快喝,不要惹客人生气!你还想不想干了?!”
宋忱进退两难,接过酒杯。
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抿了一下,他知道自己的酒量,这已经是极限了。
本以为这就够了,覃谭却说,“你这就不够痛快了,你知道这瓶酒要多少钱吗?”
宋怀臻也劝道,“对啊,哥哥,这瓶酒可要五万二!你不喝完,就是在浪费钱!”
“你要是不喝完,那这瓶酒的费用就你来出!”
坐在后面的人里不知是谁出声道。
宋忱的眉毛都拧紧了,他压根不会喝酒。
“我酒量不好,这杯酒我喝不了。”
酒量不好那不是正好了!
宋怀臻内心有些雀跃地想着。
“哥,你担心什么,我在这里,你就算喝醉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难道你还担心你喝醉了几位叔叔趁你昏迷不醒对你动手动脚吗?”
“他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宋怀臻试图降低宋忱的警戒心。
可他压根不知道,他越是这样,宋忱就越是警惕。
大不了这份工作不做了!
他放下酒杯,再次冷声重复,“我说了,我喝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