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....”晏伟明痛哭流涕,眼泪淌在脏污的脸上,“啊啊...儿啊啊子啊....唔——”正哭着,晏伟明被身后的歹徒踹了脚,一个踉跄跪在地上。
推他的绑匪身材高大些,肚子也大,是个健硕微胖的汉子,他低喝道:“叫什么叫!”
“现在能放了我爸吗?”晏词问。
但心底知道,这纯属一句废话,绕了这一圈只拿五万就放人,谁也不会这么傻。
“哪儿那么容易,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,”短圆绑匪从包头的丝袜底下发出笑声,“你也别怪我们,我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而已,我们也不杀你,但怎么也得在你肚子上捅个窟窿才能交差。”
晏词往后退了退,握紧拳头,打起十二万分警惕。
“呜呜,呜...”晏伟明跑上前来,还没两步就被身后的男人一脚踹翻,又狠狠往他肚子上踢了脚。
晏伟明蜷缩身体,眼睛却看向晏词方向:“呜...”
“别打了,”晏词冷声道,转向短圆男,“你们说到底还是要钱,不同点只在于是谁给的,但谁给的有什么区别,反正都是赚钱,你们要钱我也有,我可以把投资的钱撤回来,对方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双倍。”
他尽量拖延时间:“只往人身上扎个窟窿这活儿你们收费多少,几十万?五六百万?”
“你能给我们五六百万?”微胖汉子出声。
越是关键时刻,越是要保持头脑清醒,晏词捕捉到他说话的语气,不确定,疑问,还有些微微吃惊,想必是他们收的钱远没有五六百万这么多。
“当然,放了我和我爸,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短圆男和微胖汉子对视一眼。
晏词从他们眼底看到了贪婪:“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先把我押在这儿,我打电话让人去取,撤投资得花点时间,今晚就办的话明天一早能拿来五百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