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里的阳物也胀着,把裤子撑得高高的,可他不想再继续,他从未接触过这些,也从未看过女人的身体,更一次也没有自渎过。
他感到羞耻。
阳物胀得发疼,眼前是她晃动的身体,耳边是她压抑的低吟,脑海里是今晚看到的所有画面。
十叁闭上眼,最终还是把手伸进去,一边喊着忘忧,一边上下自渎。
另一边,已是第叁回结束,连忘忧不肯再继续,瘫在椅子上喘气,大腿根跟玉门皆一片红痕。
阿七悄悄去烧了水,回来给她擦洗,等弄好,他刚起身要把水倒了,便见她忽然将手伸到下身。
手指探进被撑开一个口的玉门里,在里面抠挖了几下,残留在体内的白色又流出来些。她把手指上的涂抹在下身,冲他一笑。
阿七眼神微暗,呼吸凌乱,又拧了帕子给她擦干净。
大概是她坏心眼上来了,等他要走时,她竟然又伸进去。修长手指全部塞进去,抠挖的动静大到阿七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,他盯着她的动作,只见几下之后,她又挖出来些,涂遍下身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给她清洗一遍,这次连忘忧没再这样,却是在他洗的时候,双手伸到下身,把玉门向两边扒开。蜜肉微微往外翻,里面隐约仍能看到沾染着一层薄薄白色。
连忘忧在他抬头看来时,抬抬下巴,示意他继续擦洗。
回京之后阿七虽看了些春宫图,可到底只是学些姿势,其余并未涉猎,如今要他清洗里面,他看看她,又看看下面。
“真的?”
连忘忧一扬眉,声音不同于面对别人时的疏离,对他是很亲昵的娇嗲:“你弄进去的,就该你亲自弄干净。”
他叹气,却眼含笑意,从怀里掏出上一次两人幽会时,她送的柔软丝帕,用干净的水浸湿,再拧干,覆在手指上。
生怕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