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?”云渐月拿起来。
两人恰好走到垂花门,崔谨便停了下来,伸手接过,放在嘴边,只轻轻一吹,悦耳的声音流转梁上。
吹完后,他放回云渐月手里:“别看这玉笛长短粗细不过一根手指,它正面可清晰雕刻着诗句,还有好几个音,能吹曲子呢。”
她爱不释手,在掌心把玩,眼睛弯弯,春水融化般。
崔谨靠近了些,声音低而温柔:“回来路上瞧见这东西,我就觉得配你。果然你喜欢。”
云渐月笑了一声,小心收起来,与他肩并肩去了正院。
崔鸿与张玉淑正端坐在主位,下手是两位妾生的弟弟,崔慎、崔瑜,年岁与崔谨相差不大,只模样没他出挑,乖巧地坐着看二人一道进来。
先是叫了大哥,再是问路上平安。最后是同云渐月行礼。
云渐月落落大方,自然地与崔谨一同落座,端了丫鬟上的茶来喝。
两个弟弟找了借口离开。
崔谨这才跟崔鸿说起此次行程,末了道:“忘忧如今变得不简单。”
云渐月手中杯子一滞,放下来。虽说她从未把连忘忧放在眼里,也从未当作对手,可到底崔谨曾与连忘忧有过多年婚约,也曾朝夕相处过。
她难免会忍不住在意。
崔谨立马察觉她的情绪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她又想起玉笛,触手温凉,玉质不算极好,却也有中上等。两人走来,路过石榴树,他贴得很近,声音低低的,像流水击石:“正面的诗是,有女一人,清扬婉兮。”
那一瞬间,外界其他什么,她一点都听不见了。 思及此,云渐月也握住他的手,两人幼时相识,经历了许多事才走到一起,她要信他。
说完这段时间的事,崔谨带着云渐月出去,几个月不见,两人有说不完的话,他带着她在花园里走。即便没有丫鬟小厮跟随,也一直保持着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