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笑,叼着半边耳朵,发出呵呵呵的古怪笑声。
那人抬头,捂住耳朵尖叫,血从指缝汩汩往外流。连忘忧借着窗外月光看清了那张脸,老态、猥琐,又因痛苦而狰狞。
他恨恨地拔了娘亲的簪子,高高抬起,直冲娘亲心口刺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簇黑丝缠住了他的脖子,瞬间将其一分为二。
头颅骨碌碌滚到床底,门口一道人影冲过来,抱住娘亲哭泣:“都怪我,都怪我,怎么就睡着了,娘应该一步不离地守着雪儿。”
而门外,刹那间无数火把。
连忘忧攥紧了双手,因愤恨而瞪大的眼中,蔓延开无数红血丝。是谁,那是谁!
即便画面里的姥姥已经把人杀了,连忘忧依旧不解恨,她要找到那个人的坟,挖出来把骨头都喂给野狗啃食。
她闭上眼,眼泪滑下,心中暗暗发誓。她会的,等报完了仇,娘亲的她也要去处理。
而另一边,隐玉到了村子里,打听到李婶家在哪里后,带着人直奔而去。
小院子中央有两个孩子,大一点的在教小一点的认字。柴房门口坐着一位老人家,避着风在晒太阳。
隐玉先敲敲门,说明了来意,孩子很警惕地不靠近门,老人慢悠悠指挥大孩子出门去叫大人回来。
待人都回来,隐玉再次说清情况,李婶感动地擦擦眼泪,忙指挥自家男人搬桌子椅子出来。
众人就在院子里把脉看诊。
挨个看过,该抓药的从带来的药材里配好足够的药,吩咐好用法用量。
该扎针的扎针,该调理的也仔细叮嘱了如何调理。
结束时,天都擦黑了。 这边路不太好,护卫不建议夜晚赶路,几人就在李婶家住下了。
晚饭时,李婶说起连忘忧这两年的事。
隐玉认真听着,逐渐了解她这两年的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