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为连家打抱不平,为连忘忧打抱不平的护卫,就是阿七。
她让虫儿装作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服,实际盯着隐玉的一举一动,见隐玉问的是阿七,虫儿来告知连忘忧。
连忘忧忍不住笑出声。
阿七果然动了恻隐之心,一直守在她附近。隐玉果然选了单独守在一旁,且看着面善的阿七。真是……选得刚刚好。
他们一行人身上的腰牌是宫里的,那日在大堂闹的时候,她有赌的成分。爹爹不管是做将军,还是当摄政王的那几年里,一直都恪守臣子本分,认真教导姬斐,善待下属,公平公正。娘亲也时常去做好事,施粥也好,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也好,从进京就一直开始做。
多少人受过爹娘的恩惠。
宫里定然也有。
看来这个阿七就是。
那么,到他回报给爹娘唯一的女儿,她的身上了。
连忘忧小跑着追上阿七,牵住他小手指,低声委屈道:“我害怕。”
面前的身影僵住,手也僵直了,没有任何反应。
又是一阵秋风袭来,树影婆娑,她冷的倒吸口凉气,缩着肩膀,目光充满哀求,刻意地紧盯着他的背影。
练武的人,五感比常人敏锐。他明显背影更僵了。
良久后,他才哑着声音,任她抓着自己的手,自己在前面缓步带路:“好。”
木质楼梯在深夜里踩着尤其显得不稳,似乎随时要断裂坍塌。她抓的越来越用力,后来甚至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衣角。
阿七连上楼姿势都变僵了,若是在灯下看,定然十分怪异。
连忘忧只默默看着他的背影,无声扬唇,然后——
“哎呀!”一脚踢到上一级台阶,膝盖重重磕在楼梯上,人也从后面抱紧了阿七。 一时不知耳旁的是风声,还是阿七的心跳声。
连忘忧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