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自去。”萧楚润忍着伤痛起身,玉竹似的长指拿过?外袍,正披上,蓦然察觉什?么,低头望去。
和腰带系在?一起的陨珠,亮起红润光泽,萧楚润愣了愣。
北辰山十?里高台,一群拎着捆药的内门弟子涉阶而上,刚到?萧楚润所在?的云深居所,远远瞧见两个身影从里面走出,其中一个还极为眼熟。
“是伏寂师兄,他?来北辰山做什?么,难不成也是奉命给?楚润师兄送药的?”一个年岁颇小的弟子好奇道。
“天真!”
“天问长老?收的这位弟子谁不知道,是讲同门之谊的人吗?何况众所周知,两人不合!”
“拉着的是谁,”一人惊讶道,“怎么从云深居出来的。”
“好像是六神派的服饰,”
伏寂在?天清宗,已不是之前默默无闻的外门弟子了,向?他?示好抛出橄榄枝的人数不胜数,不过?他?一向?孤僻,谁也不搭理。
眼尖的弟子发现明绿的纹绣,纳罕道。
“想不到?伏师兄在?小仙门有结交之人,谁啊。”
“不知。”
停下脚步的众人摇摇头,望着远处的拉拉拽拽,倍感稀奇,待两个身影消失不见了才重新走去。
刚行了两步,又?瞧见云深居走出一人。
身影也极为眼熟。
是他?们?天清本该卧病在?床的首席大弟子,似在?极为仓促中出了门,仅穿了件单衣,外袍拎在?手中都没来得及穿,环顾了圈后,匆匆追了去。
奉命送药的一行人面面相觑。
“?”什?么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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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棠被拉拽着离开?了北辰山。
她已是金丹大圆满,想挣脱不难,但她现在?只?是小门派弟子,一旦暴露修为,和自曝身份没有区别。
盛棠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