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行按下心里的?欲望,伸手将人?揽入怀里。
手臂紧紧圈住熟悉的?腰肢,空落心头仿佛被填满了,那一刻的?满足感,让伏寂鸦羽似的?睫毛颤了颤,像抱住了全世界。
虽然记忆模糊,不记得他们从小?一起长大的?日子。
但他记得她吃东西时,涨鼓鼓的?雪白脸腮。
瞧着分外柔软。
盛棠每次都用这招。
在黑暗的?屋子里,从梦境退出,用清洁术假意将两人?打理?完,拖着伏寂睡一觉,过?几个时辰再离开屋子,神不知鬼不觉。
但这次她一觉睡醒,拉着伏寂离开小?黑屋后,少年站在屋外,一直盯着她脖颈。
许久,他低声道:“不见了。”
盛棠察觉他的?视线,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耳根微红:“几个时辰,早该消了。”
“我?体质很好,受伤过?不了多久,伤口就能愈合,上次我?被纸人?刺伤,你都看到了,第二天?晚上就差不多痊愈了。”
盛棠自认没说假话,这番说辞也有理?有据。
可她话音刚落,伏寂微凉的?指尖,就捏着她耳垂轻轻摩挲起来。
“这里的?还在,”
盛棠一愣,伏寂俯身凑近,紧紧盯着她软白耳垂上一点微红的?牙印。
“明?明?和颈间时间差不多,阿棠,这里......”他低着嗓音,意有所指道。
“我?还只是轻咬了下。”
第35章
耳垂被少年指腹揉搓着, 有点发烫。
盛棠虽然忘了这茬,突然被怀疑起来,却也不慌。
自打?伏寂中了咒, 除了个别时候, 会露出之前的蛮横强硬, 让她有压迫感外,其余时候都像张白纸, 很好对?付。
“因为耳朵最软,你摸着难道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