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乏力、多汗、肤黄、身上有网状痣……”施绵重复着,忽然记起景明帝喜欢饮酒,由此,模糊着将这些症状与医书上说的肝损之症对照起来。
酒色摧心肝,若是景明帝身上的味道是常年醉酒纵欲留下的,那就全都清楚了。
“可我记得好几年前,袁先生说过,皇帝英明神武,是个勤政爱民、有雄心壮志的好皇帝啊,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……”
“我小时候还想杀人放火被通缉,搅得天下永无宁日呢。”十三不屑道,“谁还没有过远大志向了,能坚持下来的有几个?不都是嘴上说的厉害,顶了天坚持两个月就完了。再说人家是皇帝,我要是当了皇帝,我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”
施绵“嘘”了一声让他噤声。
十三对皇权没有半点敬重,眼白快翻上天去了。
他还见不得施绵管束他,眼珠一转,恶意道:“你看见景明帝那颓靡样了?他可是十四的亲爹,听说年轻时候很俊的,你可小心了,万一以后十四也变成他那样……”
施绵的脸顷刻涨红,怒道:“你闭嘴啊!他洁身自好,身子健硕得很!就算你变成那样,十四也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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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数道宫墙的另一边,酒色交融,纵情到天光破晓才停下。
已过了早朝的时辰,管事太监立在寝殿门口来回踱步,手抬起数次,始终不敢叩响殿门。
等他终于鼓足勇气叩门,出来的是年轻的祈贵妃,掩唇打着哈欠道:“陛下今日不适,歇朝一日,去传了吧。”
管事太监喏喏应是,卑微地出了寝殿,脸就垮了下来。这个月已经七八回了,再来几次,那些大臣能把他活生生撕了。
做下人的没有选择,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了。
而景明帝直到午时才醒来,报上来的第一件事,便是严皇后与严梦舟的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