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一红,高声抢答:“不用!”
严梦舟不与她争辩,只看着东林大夫。
东林大夫漫不经心地扫视过他二人,眼神转了转,捋须道:“为防万一,当然是查验一下更好,不过小九毕竟是姑娘……”
“师父你!”施绵瞪大眼睛,惊怒道,“你胡说,明明不需要的!”
在医术上,施绵的威信远不及东林大夫,严梦舟环顾四周后道:“外间不便,请师父移步内室。”
东林大夫笑了,颔首道:“那你先帮小九做准备,老夫去拿药酒过来。”
“你骗人,不用的!”施绵挣扎着不肯与严梦舟去内室,真的需要脱衣触诊的话,她不会不答应,可现在她的伤势根本就不需要。
这会儿与严梦舟回了屋,她就得被脱光了……
拉扯的样子太难看,屋中没外人,严梦舟干脆箍着她的腰将她抱进了屋中。
施绵看见东林大夫离开,还贴心地把房门合上,气得心口不断起伏,却不敢挣扎,就怕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。
被放在床榻上,严梦舟一松手,她就翻身坐起来,严肃道:“根本就不需要查验伤处,师父骗你的!他也不会来查验!”
“他骗我这个做什么?”
“他为老不尊,耍弄你玩的!”
严梦舟坐在她身边将她脚上鞋袜脱掉,伸手去拆她头上朱钗,这个施绵倒是应许的,乖乖配合着他了。
岁数长了以后,她那一头蜷曲的软发不像幼时那样明显了,加之常日梳着发髻,看不出与寻常人不同。
现在青丝散落,松软地铺在身上,像弯曲缠绕着的茂盛藤蔓。
乌黑长发有一半垂落在胸前,将清丽脱俗的人衬出几分娇媚。
严梦舟多看了她两眼,扯下她腰间的环佩,再去解她腰带。
施绵按住他的手,手掌贴着腰腹传来的热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