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也没松动,恨不得当场将她掐死似的。
等假山碎石止住,人群围了过来慌张将人拖开,施绵这才看清对方,如她所想,众目睽睽之下护着她的正是严少夫人。
施绵看起来没受太大的伤,严少夫人却鬓发散乱,脸色惨白,被人扶着也站不起来,颤抖着喊腿疼。
婢女向下看去,惊呼道:“少夫人的腿伤着了,都流血了!”
众人低头,看见她浅色的衣裙已浸出血色。
一众贵妇小姐惊呼着,太子妃面色发白,立即命人去请御医,再让人将严少夫人与施绵抬去室内。
然而严少夫人痛楚万分,根本无法移动。
施绵刚被黔安王妃与明珠检查了一遍,捂着手肘低眼看着被人围在中央的严少夫人,确认自己的猜想没错。
这是她被迫欠下的恩情,也是一场有预谋的意外。
严少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护住她,她欠下了很大的人情,少不得要亲自登门答谢和探望。
那是严侯的府邸。
施绵看向雍容华贵的太子妃,太子妃察觉到视线抬头,与她对视时眼神闪烁了一下,快速地转开。
“我没事,就手背被擦伤……”身旁的明珠再次与焦心的黔安王妃说道,把手伸给她检查完,拉着施绵道,“小九,咱们先回屋里,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施绵按住明珠,目光凝在被人群围着的严少夫人身上,下唇被咬得发白。
“等御医到都什么时候了?施家小姐不是住在医馆里吗?懂不懂医术?”肃岭王妃刚开始被吓着了,一看与她无关,又说起风凉话,“严家少夫人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,你若是懂得,还不快给她看看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明珠欲争辩,被施绵制止。
这事在外人眼中的确如此,她辩解不了。
施绵深吸了口气,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