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再安排人修整……”
施绵道:“喜欢的,咱们的家,怎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“咱们的家”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,在严梦舟心头刮起千层浪潮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家了。
“嗯。”他低低附和,手扶着施绵的后脑,把脸埋在了她颈窝中。
外面聒噪的笛声停了又起,渐渐带起巷子里的犬吠声,再细听,似乎还有邻里传来的骂声。
两人相拥着不知多久,施绵打了个哈欠。
严梦舟理着她鬓边的发,感觉身上的冲动已蛰伏回去,亲亲她,道:“睡吧,我去把十三弄回屋里。”
他起身,用寝被把施绵裹紧了,摸黑披衣上了屋顶,十三都没得及白他一眼,被一掌劈在后颈晕了过去。
迅速解决完十三,严梦舟回屋,抱着施绵亲了会儿,等她睡去,自己又满怀心事地想了很多。
以前他从未想过接受皇子的身份,一心想脱离皇室的枷锁,直到两年前雪莲的事,他才真正意识到,有些东西与生俱来,他无法摆脱。
想要拥有自由,护住身边的人和物,唯有将那些阻碍他的人全部踩在脚下。
他不想坐上龙椅困在宫中,最好的选择是去封地,就像黔安王夫妇那样,在黔中,他们一家就是天,无人敢欺负黔安王妃,更无人敢招惹明珠。
严梦舟抱着施绵想了半宿,在黑暗中下定了决心。
他要加快步伐,尽快将面前的阻碍铲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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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十三的福,这一晚上邻里街坊没一个人睡得好。
新医馆名声没传开,开了半日的门,没一个病患前来求诊,只有三五街坊上门责问。菁娘赔着笑送出两篮子鸡蛋,才换来门前清净。
昨天夜里,为免十三再发癫,严梦舟那一掌下手比较狠,近晌午,他才堪堪醒过来。
十三洗漱后端着盘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