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俩说完,严梦舟一夹马腹,马儿冲着前方无尽的小路撒蹄就跑。
天朗气清,秋日自由的风将身心疲惫全部吹散。这么驶出几里地,有侍卫与十三较起了劲儿,挥舞着马鞭跑没了影,就剩下严梦舟与后方不远不近跟着的贵叔。
施绵前后望望,觉得这也能算得上是两人独处了,往后仰头问严梦舟:“那个手上有疤的侍卫,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?”
“脸上有疤的,你也该眼熟。”
施绵回忆了下,是有个侍卫脸上有疤,从眼下斜跨鼻梁,疤痕很深,几乎将整张脸一分为二,破坏了整体性,她实在认不出来。
她摇头,头上挽起的鬓发与纷杂的发饰差点扎到严梦舟嘴唇与下巴。
他空出一只手轻压施绵的后脑,道:“袁先生的两个孙子。”
施绵惊讶扭头。
谁都知道名满天下的袁正庭的子孙,个个文不成武不就,全是废物。
严梦舟道:“的确是废物,初到沧州时白天夜里都在哭,走失雪山被困三日,回来后军法处置,又在身上各自挨了三五刀,过了整整三个月方才振作起来。一个箭法精妙,一个擅军需调配统管,现今都在王府当差。”
施绵听完静了会儿,忽然去掀他袖口。
严梦舟猜出她是想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疤痕,简略道:“只有小伤痕,用过药了,不留疤。”
他娶回来的妻子娇娇嫩嫩,自己身上太糙就配不起她了。在那种环境中很难不受伤,于是严梦舟特意找了药膏,每日都在抹药,想要尽量把疤痕去掉。
“我不想提过去的事情。”严梦舟按住还在动的施绵,见她不再纠缠,转移话题道,“他二人以后或许会随你我去往荆州。”
“荆州?”施绵想起来了,荆州在严梦舟的封地范围内。自十六岁起,他就时不时去荆州待上一段时日。那时施绵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