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掀去,看见了他起伏着的胸膛。
也因此,她才发觉自己两手还抓着严梦舟的肩,却不知何时从床榻上滑坐到了地板,面前是严梦舟,背后是床榻。
“不信你摸摸。”严梦舟说着,握住她的一只手,掰开了压在他左心口。
手掌下“咚咚”作响,那颗强有力的心脏似乎要冲破胸膛跳进施绵手中。
施绵低着脑袋脸红地感受了会儿,屈了屈手指,继续抬眼,这次对上了严梦舟燃着火焰般的双眸。
施绵已分不清感受到的心跳到底是谁的,在他的视线下眨动着眼睫,抓着他胸口的衣裳,迷糊道:“我摸过了你的心跳,但是你不能摸我的。”
真奇怪,她的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,好腻人。
严梦舟从没想过要摸回去,听她这么一说,非要问上一句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个姑娘。”
“姑娘怎么了?”
“姑娘……嗯……”施绵隐约其辞,支吾了下,看见严梦舟低头朝她心口看去,心中一臊,赶忙用手臂护着。
严梦舟移开眼,撩了撩衣袍,稍微撤开,然后双臂向她后背与膝下探去,轻轻松松将施绵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把施绵放回到床榻上,他弯下腰道:“我走了。”
施绵点头,让他再靠近些。
严梦舟以为临别要再亲一亲,低头凑近,在施绵捧住他的脸后,顺从地放松,接着脸颊猛地被掐了一把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施绵松开手,板着绯红的脸道:“我没答应,就都不可以,肢体和话语调戏都不可以。”
她没经验,反应慢了点,但还是能想通的,谁也别想欺负她。
严梦舟深深看她一眼,直起腰去了外间,没直接走出去,而是坐在桌面饮了盏冷下的茶水。茶水苦且涩,一盏下肚,心中的火苗熄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