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惶急,想说什么又碍于施老夫人不敢出声。
到了垂棠院,院子里有五六个伺候的丫鬟,都是施老夫人安排过来的。
菁娘忍着没吭声,等施绵洗漱完将人全部遣退,就剩下两人时,菁娘眼泪唰得流了下来。施绵被吓了一跳,赶紧问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。
菁娘摇摇头,悲声道:“小姐,我、我做错了一件事!”
听闻是这事,施绵稍稍安心,道:“错就错了,有我护着,不会让祖母罚你。”
施绵就菁娘与贵叔两个自己人,回到主宅,贵叔不方便进她的院子了,身边就剩下菁娘一人。
在主宅的这段日子,施家没几人理会过施绵,施绵也不放在心上,左右她不在乎施家人,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
但若有人敢为难菁娘与贵叔,她是一定要还回去的,大不了与施家撇清关系。
“与主宅无关……”菁娘满脸自责,“府中下人嘴巴紧,今日趁老太爷、老夫人和几位老爷都不在府上,我就去外面打听了下……”
施绵未去过别人的府邸,单就回京后所见,施家所有的下人嘴巴都很严。菁娘想打听下老夫人的出行习惯,好找机会带施绵出去逛逛,硬是半点都没打听出来。
丫鬟们凑一起,也只说自己的事,对府中主子的事,是只字不提。
菁娘觉得在主宅不自在,又迟迟等不来严梦舟,就想着自己先去打听打听黔安王妃的娘家,提前摸清府邸也好啊。
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时机出府,打听一圈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“……黔安王妃是江南才女,所有族亲都在江南一带,京城没有一个亲人!而且人家根本就不姓严!”菁娘几乎崩溃,“十四他不是黔安王妃的族亲!”
不管当初两人为什么成亲,最先有让两人成亲的想法的人是菁娘。
她当严梦舟是个骗子,身份都是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