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狗口中抢回衣角的最佳时机后,严梦舟的手伸了过来,直接抓住她的裙子。
他有意避着,两人的手同抓在裙角,隔着柔软的织锦,并未触及。
施绵却在他抓上时惊惶缩手。
就好像严梦舟不是去抓裙角,而是去抓她的手,而她避之不及。
动作太醒目,严梦舟想不注意都难。他的手顿住,缩回手的施绵也僵住,空气凝滞般沉重。
几息后,严梦舟若无其事地继续从小狗口中扯裙子。
施绵上衫是缀着淡色流云的雾白薄衫,下裙呈逐渐加深的天青色,裙角绣着连绵青山,乍一看,真就是薄雾笼罩着的雨后空山。
清雅的软绸裙角被严梦舟抓在手中,施绵看见了他虎口处薄薄的茧子,摩擦着精致的绸裙,将其揉皱。
她悬空的手缓缓放下,落在裙子上方,缓慢而用力地收紧。
小狗的嘴巴终于松动,被扯出的裙摆上洇湿一大片,还被狗牙磨出几个破洞。
“反正都破了,还不如直接撕,费那么大劲扯扯扯,不嫌麻烦!”十三走上前接过挣扎的小狗,胳膊肘使劲一夹,狠狠瞪了施绵一眼,道,“就你金贵,烦人!”
撕开是更简单,可她是个姑娘,姑娘家的裙子被撕破了,不管由于什么,总是让人难堪的。
十三抱着小狗走开,严梦舟松了施绵的裙角站直,看着施绵的头顶问:“贵叔在哪儿?”
施绵低着头,右手指向竹楼后方,“砍柴。”
严梦舟点点头,舍弃林中小径,直接从竹林穿向竹楼后方。
施绵在原地又站了会儿,转身回去找菁娘。天青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摇荡,最下方皱巴巴的,一半是小狗咬的,一半是严梦舟抓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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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薇山被买下来了,但有百姓想上山打猎,贵叔几人并不阻拦。山头那么大,足够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