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你可一定要来宫中。”
“再看。”严梦舟道。
他这淡漠疏冷的性子就是在宫中养出的,严皇后很是满意,认为这样比他初回宫那年蛮横、不听劝说的任性妄为更让人放心。
严皇后欲再问些别的,严梦舟借口与太子有约,直接离宫去。
严皇后就是为他而来的,见状心中不悦,转而与景明帝道:“皇儿性情越发冷淡了,依臣妾之见,得为他寻个温柔稳重的王妃才合适,陛下以为呢?”
景明帝挥挥手,无谓道:“他不急,那就暂缓着,休要逼他。”
严皇后神色一僵,又说:“是,臣妾就是听太子提起过,皇儿与施大人家的小辈走得近,若非那施家姑娘如今才六七岁,臣妾还以为他与施家小姐有意呢……”
“行了,他素来自由惯了,由他去吧。”景明帝摆驾去了颖和宫。
严皇后被人拥着回到凤仪宫中,悬着的那口气一松,扶着额头躺在美人榻上,嗅了几口安神香,将人全打发下去了。
她看着是后宫中权威最大的皇后娘娘,其实心中明白,与景明帝的感情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消失殆尽,她的依靠从来都是两个儿子。
可惜太子的事她插不上手,小儿子素来与她不亲,根本不肯听她说话。
严皇后越想心口越闷,小睡一觉醒来,招人来问,方知景明帝醉宿在了颖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