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上了马,继续向状元镇的方向驶去。
接下来的路程,明珠老老实实。一路无话,到了镇子外,有两条路可走,一条去袁正庭那里,一条是狭窄小路,通向紫薇山。
马儿停住,严梦舟问:“袁先生那里,有许多人对你言听计从陪你玩闹,明日一早你就能回宫去。与我走的话,没人伺候你,你还得哄别的小姑娘玩,你自己选。”
“我想与你一起。”明珠说道。
“那我再提醒你一回,收敛起你的脾气,不准吵闹,否则我真的会把你埋到荒山野岭去。”
明珠缩在巨大的披风里,只露出一张脸乖乖点头。
严梦舟奇怪:“都这样了,你还要与我一起?”
明珠的手缩在袖中,偷偷看着他,道:“我是吵了点,可又不是坏姑娘,谁会因为这事要埋了我?你一定是在吓唬我,我不怕,就是要与你一起。”
严梦舟扫她一眼,未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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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情,接受起来很简单,要保持平静的心绪很难。
施绵回来后就病了,喝了数日的药,总也不好。她觉得这就是东林大夫说过的心病了,因为蔺夫人与说过的话不断缠绕着施绵,让她无法放下。
又一次,她梦见蔺夫人。
梦中她去拉蔺夫人的手,被对方甩开,“我不是你娘,别碰我。”
许久不见的施长林也出现在梦中,面容模糊,声音很清晰,对她道:“小九,爹爹无颜面对你。”
施绵站在原处,看见蔺夫人向着左侧走去,那里有一个老婆婆和一个抱着男童的中年男人等候着,几人相伴着走向远方。
转向右侧,施长林背对着她,与蔺夫人背道而驰,渐行渐远。
留在原处的只有施绵一人,她向两边张望,发现没有一人回头或驻足等她。
施绵朦胧中意识到自己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