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蠢蠢欲动,好似下一刻就要抽到他身上来。
县令生怕明珠郡主被关押时被别的孩童欺负了,赶忙如实道来:“一个被家人接走了,另两个与袁大人相识,是他处置的!”
话传入明珠耳中,她跑进收留孩童的屋子挨个看了遍,眉头一皱,不经意扯到额间的伤,疼得不敢再做表情。
“不对,除了好哭的那个,还有一个。”明珠肯定她没记错,被打晕前,她听见了施绵说话,说那个是自己人。
她手抬高了比划,“我没看清长相,大约有这么高,三两下就把绑匪制服了。”说着说着,恼火起来,“他竟然打我,我定要把他揪出来!”
黔安王妃为了她几日没睡,搂着女儿哭累了,才歇下不久,一睁眼人又不见了,她的魂快飞了。慌张寻来,正好听见这话,招了侍卫就要把县令押过来。
一顶包庇嫌犯的帽子砸下来,县令头眼发晕,高呼着冤枉呈上今日录下的口供草案。
与绑匪交易卖了十三与施绵的人被十三编造成街头找来的路人,绑匪不知严梦舟名号,两边模糊对接上,把明珠弄糊涂了。
口供只粗略对了一遍,许多细节尚未审讯核实,找不出更多的线索。
明珠趴在黔安王妃怀中听人念完,满脸的疑惑。
负责护送几人的严狄看出端倪,上前询问:“郡主,可是有漏网之鱼?”
明珠食指撑着下巴想了会儿,那三人是相识的,其中两个与袁正庭有关系,顺着袁正庭一定能把人找到。
心里有了主意,她说道:“没有,是我记错了。”
小姑娘的思绪都写在脸上,严狄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芒,沉声追问:“当真没有吗?郡主不若再仔细想想。”
“就是没有了。”明珠一扭身搂住黔安王妃的脖子,往她怀中一靠,娇气地喊道,“全身都疼!”
黔安王妃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