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真切,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圈没见着,问了路人也没答案。
看施绵脸上的失望不假,严梦舟才说出另一个地点,他记得更清楚些,是在一个蜜饯铺子附近。
在铺子里挑了些蜜饯,寻个高处的茶楼坐着等了近半个时辰,小孩见了不少,卷发的一个也没有。
“说不准今日他把头发窝起来了。”十三瞅着街边几个玩石子的小孩,怂恿严梦舟,“你去把他们头发拆开了看看。”
严梦舟: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十三就是太无聊说说,张望几下,又与施绵道:“你和你娘都几年没见了,你娘那边的亲戚,就是找着了,他们也未必与你相认。”
施绵盯着一个又一个行人,执拗道:“那我也是想找的。”
无法,只得陪着她。
等了会儿,被打发去买零嘴的护卫回来了,将东西放下后,突然问:“施姑娘要找的是不是个六七岁的男孩?”
三人的注意力顷刻全部集中到他身上。
护卫回来后请东林大夫配了药,嗓子昨日才恢复,此时摸摸鼻子,道:“方才属下碰见个小孩,看着不是很富裕,但是侧脸与施姑娘神似,发尾也是卷着的……前几日回来看见的也是他。”
施绵倏然站起,膝上的暖手炉砸在了地上。
“你在哪看见的?”她嗓音有点抖。
十三惊奇,“与你有几分神似?会不会是你表弟?原来还真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啊。”
施绵根本无心回答,只问护卫在哪儿看见的。
严梦舟从来只吩咐护卫做事,不许他多问,是以,护卫只知道他们在找人,不知要找的是谁,未能阻拦下那小孩。
将几人带过去,小孩已不见了。
施绵脸色有些许苍白,心神不安,看得严梦舟更觉怪异。
护卫得了严梦舟的令,慎重地观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