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滑落,被风托着飘在空中。
这举止带着点嫌弃,不太友好。
施绵眨了下眼,已抬起的眸子自然而然地向后,似不舍般转身,对袁正庭道:“先生,明日我再过来看您。”
袁正庭和蔼道:“好,快回去吧。”
绢带引起的意外被化解,施绵乖顺地转回去,这次一个眼神也没再朝严梦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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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菁娘敲门进来,看见窗子开了条小缝,施绵正踩着板凳趴在那里偷偷往外看。
“当心闪了风。”山里的清晨格外的凉,泉水冰得像刀刃一样。
施绵合紧窗子,扶着墙面从矮矮的板凳上下来,跟着菁娘洗漱后,坐到梳妆台前问:“和先生一起来的那个哥哥是谁啊?”
“阿贵说是官宦家的公子,说是姓严,闯了祸被撵给先生管教的。”菁娘正在给施绵梳发,她一头浓密的乌发是少见的蓬松卷曲,打理起来比较麻烦,每日都要耗费菁娘很大的精力才能梳成发髻。
“他闯了什么祸?”施绵好奇,脑袋才动了一下,被菁娘从后面扶住,又给她转了回来。
菁娘道:“别动。”又说,“阿贵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