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逃生?
尽管他们听说过六区检察官的威名,却也知道赫赫名声在生死面前是那么的渺小。
能在这种情况下逃生,得是冷静到什么程度的人才能做到?
小兵们觉得这几乎已经是一场死局,有人悄悄地将烧到分不清部位的骨灰用盒子装了起来。
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是否有检察官阁下的尸首,但万一有呢?
为国为民的检察官不应该这么没尊严的化为黄土。
与其漫无边际的寻找不存在的人,不如做点好事将其收敛起来。
有一部分人在收地上的骨灰,更多的人则是四处搜寻。
这种几乎高强度的搜寻让众人的精神状态都萎靡的很,但很快,他们发现比霍峥更疯的人出现了。
霍峥找遍了周围所有的田埂,连最有可能藏人的河水都寻觅了一遍。
他亲自下河,模拟了跳车以后的角度。
腰身狠狠地撞在了石头上,可上面依旧没有任何残留的布料。
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身上的衣物不一定会被刮破,但肯定会受伤。
受伤的人走不远,沈清辞充其量就在附近。 可他已经将方圆几里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却一直没找到沈清辞的踪迹......
霍峥脑子乱得很,他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风吹过眉眼,冰冷刺骨的感觉沿着外层的皮肉一点点刺进了肉里,那种发麻疼痛的感觉像针扎一般刺痛。
让霍峥从近乎迷障般的情绪中回过神的是迎面而来的那一拳。
他侧身躲了过去,对上的却是景颂安充斥着恨意的眼神。
霍峥躲过了这一拳,却没躲过景颂安踢来的那一脚。
疼痛感让霍峥下一刻拧紧了眉头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什么叫生死未明?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