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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危急关头,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他破解了防火墙,穿过断桥,只要开的再远一些,跳车摔进河里,哪怕炸弹在几分钟之内爆炸,依旧能给他留足缓冲的空间。
他不会死,桥上的人保住了命,证据也能得以保存。
沈清辞在最短的时间内计算出了得失,却在赌博时出了点偏差。
他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,被底下的暗礁砸中了小腿。
小腿的行动不便,胸骨闷痛的厉害,这直接导致了他的行走十分缓慢。
冰冷的水让身体逐渐失温。 沈清辞的发丝都被水流沾湿,他抬头看向远方。
他开车时定位的是远离人烟的区域,这种地方几乎不会有人踏足。
远离居民区,意味着周围的环境保留了原生态,他找到河的概率大,同样的,也意味着他基本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救援的随行车辆。
后方的火光将天色照得愈发的鲜明。
尽管找不到人,他也必须远离爆炸现场。
火光意味着的不仅是冲击爆炸,还有可能迎来另一波图谋不轨的人。
沈清辞通过天色来判断出行的道路,朝着最有可能遇到人的地方走。
小腿行动不便,就用布条包裹着腿走。
胸闷气短,就用树枝支撑着不倒下。
他不能停下。
前方未必是出口,但停下只有一条死路。
沈清辞凭借自己的本能对抗着朝前行。
肺里面一阵阵发痒,那种闷闷的疼痛感,让他每一下的咳嗽都透着血腥味。
沈清辞合理怀疑自己的骨头在刚才的翻滚中断了一根。
唯一能让人感到黑色幽默的是他的骨密度似乎不错。
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,他本以为会断上两三根骨头。
撑着树枝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