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蜷缩成团,像是小孩子喜欢叠的星星。
最底下的几张有拆开的痕迹,后面再也没拆开过。
因为柳雨写来写去都是一些反复的话。
这些东西写出来是很没意义的。
因为文字的对象不会回来见柳雨。
所以写再多都是徒劳。
沈修将视线收回,从底下抽出了一张草稿纸,想了想,又将纸张折的更小的一些,像是一张信纸。
笔尖停在了上面,却迟迟没有动笔。
过了许久,他才斟酌地写下第一笔。
“哥,今天有个人说话很贱,我想对他动手,想了想还是没打他,因为你说过不许我和检察署扯上任何关系,我做的很好,没有任何人会猜到我们俩之间的关系,但我还是有点想你。”
沈修想了想,又在想你的这几个字上面涂了好几笔。 哪怕这张纸不会被任何人看见,哪怕写完之后就会进入碎纸机。
可他依旧相当谨慎。
直到那个字眼被涂抹到看不清晰,沈修才再一次动笔。
“哥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,我担心你,担心到晚上睡不着觉,但我不敢说,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支持,不是懦弱的累赘。我已经长大了,不会像小时候一样牵着你的手跟在你身后,当一个只能拖累你的拖油瓶。
我赚了很多钱,现在爬的很高,明年就能评上研究部的特级工程师,等我赚了足够多的钱的时候,等你实现了梦想,我们一家人还能团聚吗?
妈妈的情况很好,病已经治的差不多了,医生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比前几年好了很多,我给她安排了很多兴趣班,暂时还没找到她的兴趣爱好,她总是写信给你,上面的字句颠倒,我知道她是想你了,想见你,总想让我传达一点消息给你,但我不会把那些纸张给你看。
她不聪明,跟着我一个人生活就很好了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