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都学不明白.....”
宋墨钧推着他向前走,对名义上的兄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怜悯之情。
宋元林已经彻底陷入了回忆之中,他抬起了手,苍老如树枝一样的手已经没有任何青春的气息,但抬起手时,他却依旧能看见当时对着所有民众演讲的画面。 “人是最伟大的造物,也是最具有创造性的生命,你是最完美的成果,家族愿意为你安排联姻,是因为你的血脉足够优秀,值得延续下去,你应该感恩。”
长廊的灯光晃过宋墨钧的侧颜,他唇角笑容温润,说出来的话却足够让人感到胆寒。
“那是我的本事,您的本事不够,所以没有延续血脉的资格。”
宋元林脸上的笑容凝固,如同水面荡起的涟漪,只维持了短短一刻,就开始渐渐消失。
他艰难地转过了头,同宋墨钧对视。
宋墨钧穿着衬衫长裤,领口处别着家族的徽章,光线通过缝隙落入屋内,余晖照耀在他俊美的侧脸上。
墨色瞳孔涌动着暗流,似乎是顺从,又隐隐透着病态的偏执。
宋元林曾无数次同这双眼对视。
宋墨钧最开始并不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者。
基因延续计划秘密开展了五代,一代比一代成熟。
像是养蛊一样,为了让王蛊的活性更大,除了投入强劲的对手以外,还会投入次一级的蛊,那一类蛊并不是为了竞争家主之位,只是纯粹的用于激发斗志。
宋墨钧就是负责激发的蛊。
宋墨钧的编号是031,从编号可以看出他的生物学父亲,是宋家的旁系。
那位旁系在上一界的竞争中失败,在普通人面前只能算得上略微聪明的脑子,对比几乎医学奇才层出不穷的家族来说,就显得十分不够用。
甚至于连心肠都是异常的柔软。
见到宋墨钧的那一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