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这味道,确实有种让人提神醒脑的感觉。
沈清辞判断里面可能是加了薄荷之类的东西。
热水浇灌,花瓣舒展。
茶的味道沈清辞最后也没喝上。
连连打来的电话,时刻催促着他赶往目的地。
目的地是一家老面馆。
老板戴着头巾,拿着漏勺烫牛肉。
滚滚面汤里翻滚着牛骨头,看上去十分丰盛,实则碗里总共只有三块牛肉。
现在没到饭点,店里的客人不多。
柳雨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面前放了两碗面,一碗对着沈清辞,那一碗里的牛肉有七八块之多,她碗里的却只有两块。
沈清辞走到她跟前坐下。
面条被泡的已经有些黏糊了,却依旧散发着热气。 底下的炉子依旧温暖,柳雨不断往里加着炭块。
沈清辞开口道:“不用热了。”
柳雨又往里加了两块碳,才反应过来,终于不再往里加东西。
她拿起酒杯,擦了擦杯口以后,道:“你喝吗?”
“不喝。”沈清辞垂敛着眸子,道,“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戒酒吗?”
“为什么要戒酒?人活得那么累,难得有东西可以短暂脱离,为什么一定要清醒。”
沈清辞握着筷子,将碗中的面条搅拌了一下,看向她的眼:
“你以前说你最恨十八区,说想去四区当大明星,现在你在干什么。”
“你爸爸都死了,我还当什么大明星。”
柳雨喝了一口酒,嘴角的笑容几乎凝固成一个极其哀伤的弧度:
“我年轻的时候太傻了,太天真,以为长了张好脸就可以得到一切,但是我什么也得不到,犯蠢的后果就是我现在活得连鬼都不如,我以为你爸爸能带我走出这里,可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你爸爸死的时候我眼泪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