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为五新币的饮料已经相当的昂贵,是只有逢年过节时,才能有幸享受一口的美味。
圣埃蒙公学配备的水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
沈修还想再说些什么,闲聊的想法终究被推门的声音打断。
听见有人开门时,沈修的第一反应就是挡在沈清辞跟前,另外一只手使劲地推沈清辞,想让他藏进房间里:
“哥,进去,等会你跳窗出去。”
沈清辞没动,他要是有心想躲,就不会回到十八区。
他既然回来了,就没做过退缩的准备。
老旧的房门被人用力地撞了一把,见门没被撞开以后,先是骂骂咧咧的一声脏话,这一次是更加用力地推门而入。
门终于打开了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高大,勉强称得上是人模狗样,偏偏有一边的眼睛上面多了一条疤痕。
贯穿眼皮组织的疤痕实在是太深了,以至于那只眼睛总是睁不开一样半闭着,连带着另外一只眼看人时,都会从中透出一股算计的味道。
沈清辞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,对对方叫什么也并不关心,只知道母亲改嫁到这里以后,叫的最多的便是周长达三个字。
周长达,听着像个老实人的名字,母亲刚改嫁过来的时候也的确如此。
新婚初期,周长达每日勤恳地去外面赚钱,拿着微薄的收入,每个月一次的给家里开荤。
但好景维持的时间甚至没有超过半年。
人并不会因为结婚有了家庭有所改变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哪怕是时隔多年以后的现在。 周长达还没进门,恶劣的本性就已经暴露无余。
房子算不上大,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狭窄拥挤。
他进门的第一眼看的却并不是沈修的位置,以至于他甚至没看见沈修后面坐着的人,只是一味地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