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了一条回复。
上面是一条地址,字眼明显,像是要从手机屏幕中跳出一般的显眼。
晏野一刻也无法等待,收到了地址信息以后,片刻不停地开车前往目的地。
沈清辞定下来的目的地,并非是靠近八区中心区的商业圈,甚至不是什么适合聊天谈话的地点,而是废弃工厂。
那样的地点是在地图上都难以检索的位置,晏野却出奇执着地朝着目的地开去。
来路艰难,他以为会很难找到沈清辞,但事实是并没有。
即将入冬的天气风寒料峭。
沈清辞背靠着风口,指尖夹着一根烟,猩红的烟头在冷白指尖抖动,连挡住了下半张脸的围巾,都似乎透着冷淡的味道。
晏野的呼吸一窒,胸膛充斥着烧得滚烫的温度,一直沿着血管攀附生长。
他几乎每次的兴奋都来源于沈清辞。 在危机四伏的地区出逃,将所有的灾难和恐惧抛之于脑后。
在死亡的威胁下跨越断崖,让独属于他们的旗帜飘扬到最高处。
每次让他情绪激动的瞬间,都同沈清辞有关。
晏野的眼神像是被烫着了一般,落在了那道清瘦身影上。
直到那道身影无比的接近。
沈清辞向前走了几步,手中冰冷的刀锋挑起了晏野的下巴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清辞平静道,“解释一下。”
晏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微微有些沙哑:“解释什么?”
“自己坦白。”刀尖缓缓往下,抵在了晏野的喉管处。
这样威胁的举动落在皇储的身上。
是足够让任何一个帝国民众看到都跪倒在原地的举动。
晏野没有退,只是抬起手,虚握在了沈清辞的腕骨上。
他好像是想要靠近,却又始终维持着分寸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