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骑士团无数次提出想要守在身边,全都被晏野拒绝了。
他的态度过于冷漠。
连一向为内阁所驱使的骑士团也并不敢违背他的意愿,所以这是一片绝对的净土。
独属于他的净土。
他拍下来的照片,只需要十秒钟的时间,就可以打印出来的。
但是为照片裁剪装贴是一个漫长繁琐的过程。
晏野以往很少有时间做类似的事情。
他总是在不断前行。
像是被人用枪抵着腰杆的傀儡,时刻都要端出最完美的姿态,以此面对过量的期待。
这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而活,可以不用时刻挺拔,可以长久地将视线停留在某处,不用担心民众会因此猜测皇室的偏好。
清洗好的照片被他悬挂在了墙面之上。
一次性排开的是将近数百张照片。
上面或静或动或模糊的身影,全都聚焦成了一个人的存在。
晏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浅金色的瞳孔里,藏着的几乎是阴暗到黏腻的情绪。
他就这么看着,并不敢上前触碰,却切实地被周围一切包围。
光是看着照片并不足以让晏野感到满足。
他重新坐回书桌前,电脑里面是大量切割出来的视频照片。 那种能够滚动播放的视频,能够让人更加鲜明地感受到活着的感觉。
他看着视频,像是有块橡皮擦一点点在他眼前晃动,将玻璃上的雾气擦净。
视线依旧模糊,但已经能让一个时刻处于灰暗之中的人短暂喘息。
晏野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耻。
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,会像他一样,几乎病态地收集沈清辞的照片。
这种跟变态无异的行为,哪怕不存在于皇室之中,放在普通民众间,也是足以被人厌恶嘲讽,送进监狱里的恶劣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