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滑落在沈清辞的侧脸上,连骨相也生得极好。
景颂安视线停留的时间变得更长,甚至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而下一秒,是沈清辞再一次将刀片往下压。
他没有任何表情,手上却透着股置人于死地的狠劲。
景颂安终于收回了视线,他俯首,像是要借此自杀,又好像要感受到别的什么。
直到沈清辞漆黑眼眸看不出任何温度,他才终于开口说道: “哥哥为什么要对阿野这么好?”
“......”沈清辞收回了手,他坐回了位置上,用湿巾一寸寸地擦拭着指骨上沾染着的血迹。
景颂安不愿意离去,他没有用刀片割开自己的动脉,但依旧站在房间里。
直到沈清辞冷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:“他是我的领航员。”
“领航员有这么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。”沈清辞道,“好用的工具。”
景颂安发出了低低的一声轻笑,语气再一次变得愉悦:
“好用的工具确实很重要,但这次的联谊赛太危险了,能跑完全程的选手不会超过三分之一。”
“我不会成为他们。”
“我相信你能跑完。”
沈清辞抬起修长指尖,调整了一下台灯的弧度,清冷薄凉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的平静:
“我的意思是,我会拿下第一。”
“第一......”
景颂安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大胆,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大胆的存在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沈清辞身上。
像他几天之前,在深夜将沈清辞带走时,恳求对方住在他家时的专注。
他知道沈清辞不会同意,唯一能让沈清辞选择他的理由——
是他为沈清辞提供关于所有参赛选手的档案视频。
景颂安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