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扫过虹膜之后,负责检查的暴徒嘴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笑:
“二区池家的人,你家之前在15区建的化工厂,排放出来的东西害的不少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,暴徒的枪械抵在了池承允的腰上,朝着前面用力地拍了下去,像是驱赶牛羊一样赶着他向前走。
明显带有侮辱性的举动,足够让池承允的脸色阴沉了。
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,哪怕顶着张少年气十足的长相,背地里的手段也是比任何人都要阴狠。
对于他们这种阶级的人来说,不管是暴徒还是底层的平民,全都是一样的存在。 那就是生下来只能任劳任怨,做牛做马的贱民。
现在贱命敢用枪抵着他的腰,以威胁的姿态胁迫他向前。
池承允没有反手给对方一枪,等待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已经算得上是好脾气了。
他的手都快要碰到腰上的枪柄,烧到发热的头脑,又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。
暴徒还在盯着他,看着他往下放的手,吐出了嘲讽的话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手指最终滑落了下去。
池承允就这么在暴徒的驱赶中,带着满腔怒火,以一种屈辱的姿态,重新回到了游艇上。
游艇发动的那一刻,池承允看着岸上站着的暴徒,和逐渐远去的十二区,连眼神都慢慢冷了下来。
他不能动手。
暴徒现在依旧愿意放人离开,是因为军方派人和他们洽谈合作协议,且皇储阁下的定位依旧在十二区内,种种条件堆叠,暂时稳住了这帮试图推翻统治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