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玩不了我。”
吴乾没话说了,他毕竟不是池瑞,两个人关系再好,他也不能替对方直接做决定。
池承允不愿意,他除了劝阻以外,只能站在兄弟的立场,最后警告一次:
“离开暴徒的封锁线以后,为了保证你的安全,需要出示家徽才能通关,如果你想要把他带回二区,千万不要把你手中的家徽给他。”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蠢货。”
联系好半小时后的游船,池承允在等待的间隙里,忍不住将眼神瞥向远方。
沈清辞依旧站在电话亭里面等他。
暗红色的门被风吹的来回晃荡,那道清瘦的身影,似乎同样变得虚渺。
池承允一直觉得沈清辞像一轮弯月,挂在天上的明月。
摸不到也够不着。
却又明晃晃的发着光,身影倒映在触手可及的水边。
人一看见水中的倒影,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捞。
但要是被他迷惑了,想要弯腰,就会因为一时不慎跌进水里,最后彻底溺死,成为渴望月亮而不得的淹死鬼。
但那些人只是那些人。
池承允并不会成为其中一员。
他这种玩咖,玩过那么多人,见过那么多真情与假意。
那些烂在骨子里的人,也会微微有一颗穿破皮囊的真心,颤抖着手捧到他面前时,都被他无情的踢到脚底碾碎。 他早已对感情不感兴趣,将人性当作玩弄的把柄,又怎么会被其他人拿捏在掌心呢?
他对沈清辞仅仅是好奇,因为沈清辞手段太高,始终不让他得手。
在他最感兴趣的时候中途跑掉,让他感受到男人被欺骗的滋味,所以牵肠挂肚,死乞白赖都要留在沈清辞身边。
池承允了解自己这种毛病,只要让他得到了就好了。
让他得到沈清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