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少球技真厉害。”
沈清辞没回答他这句奉承,就这么以睥睨的姿态看向了池承允,手指往上抬,轻而易举地掐住了池承允的脸。
淡色薄唇吐出的烟雾,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。
有个冰凉的东西随着被扯开的领口滚落。
这种类似于打赏下人的行为十分具有羞辱性。
池承允下意识低头,发现顺着胸膛滑落的东西,正是他之前送给沈清辞的手表。
池承允似是有所预感,挣扎了一下,力气却不大,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提醒:
“沈少,周围还有人看着呢。”
周遭的目光并没有让沈清辞有所畏惧。
沈清辞轻笑了一声,嗓音不咸不淡:
“你的问题有点太多了,如果想认识我,可以去问问卡塔讷先生。”
明摆着的不屑和锋利,几乎毫无遮挡地从语气中传来。
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变得复杂,那些恶劣的眼神和低声的交流,足够让池承允感到丢脸,
沈清辞走的利落,没有带走礼物,还毫不留情地将池承允的面子摁在地上揉搓了一遍。
他就这么丢了池承允。
让他一人对着没送出去的表发呆。
吴乾将一切都看在眼中,这一回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戾气:
“他在拽什么,我就没见过比他更拽的?”
“他身上好香。”
吴乾差点没被噎死在原地,他瞪着池承允,试图用眼神让好友回心转意: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他刚刚在对着你吐烟,烟有什么好闻的?”
“很香。”池承允再次重复了一句,转头凝视着吴乾的脸,将手中的表拿了起来,“他没收我的礼物。”
吴乾瞥了一眼:“限量版,价格也合适,拿来送朋友还行,他不应该不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