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清酒最终还是落到了陈衍手中。
他往喉咙里灌了一口,辛辣的酒水咽了下去,烧心的要命。
门口传来了响动声,跟酒杯声重叠。
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身形挺拔清瘦,一进门就坐在了主位。
那是一张很眼熟的脸。
帝国的许多人都见过,每天晚上八点钟准时播报的的新闻里,对方在其中承担着高管的职位,身份高到连名字念出来都仿佛是一种亵渎。
陈衍知道来找他们的人一定有点手段,但没想到这本事能这么大。
他恍惚了一下,怀疑是自己喝的酒不正宗,头晕目眩,导致思绪出现问题。
他不说话,青年反而先开口:
“现在世道不太平,你们过的也不容易。”
非常温和真挚的一句话语,一瞬间就能卸下人的防备心。
陈衍不由自主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:
“是不容易,我看过您之前的演讲,非常的慷慨激昂,我以为您.....”
“对待民众当然要一视同仁。”青年打断了陈衍的话语,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太多,你说你拍下了皇储的照片,现在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“行。”
陈衍拿出已经打印好的照片,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筹码。
当初扣留引航员时,帝国军校的高层表示愿意保下他们。
等他们被沈清辞打的满口是血回来以后,军校高层反而没了任何踪迹。
每一次的咨询,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,彻底浇熄了陈衍所有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