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区时刻都在响彻着似乎无法停歇的警报。
象征着危险的噪音总是很难让人平静面对,陈衍怒火点燃到了极致:
“当初我说要拿第一的时候,你是不是同意了?弄走沈清辞领航员的时候你也参与了,现在就差那么一步,你临阵脱逃要当胆小鬼我不怪你,你冲着我装什么无辜?”
西泽咬着牙,闷头闷脑地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,终于是不说话了。
队友安分了。
陈衍被激起的火却很难消散。
他害怕,他真的害怕。
连觉都睡不好的心理压力已经把他们都逼到了极致。
陈衍有些颓丧地低着头,声音哑的不行:
“帝国军校那帮龟孙,说好了一定会护着我们,敢情是只打算在比赛期间护着我们,那封警告信一发下来,不是就打算等结束以后要我们的命吗?” 西泽依旧不吱声,只是低头狂喝着闷酒。
陈衍总算是知道这兄弟是靠不住的了。
多年来的兄弟情分,不过是彼此在赚钱的路上互相帮忙的一把手。
一旦做出了错误的决定,将没有任何人为他们兜底。
陈衍起初只是想暗算沈清辞的领航员,就算输了也没什么,毕竟没有真正伤害到沈清辞。
只要没对圣埃蒙公学的学生动手,再怎么样也不会闹太大。
领航员如愿以偿地弄走,他没想到的是,沈清辞竟然能中途直接找来皇储。
皇储,那可是皇储。
给陈衍八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皇储动手。
可让他就这么放弃,他又实在是心有不甘。
他们尾随沈清辞进了赛区,不对外开放的赛道,有了帝国军校的调令以后,同样可以入内。
但帝国军校力量有限,仅仅只开放了前面的第一赛道。
但陈衍依旧态度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