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着喷出了鲜血,混杂着牙齿破碎的声音。
沈清辞下手狠绝,清冷的脸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。
他抽出了枪,用沾染着血水的枪柄拍着对方的脸,眼神中带着点睥睨的味:
“你摔断了牙,跟我有什么关系?有本事你就去组委会告密,看看有没有人信你。”
无比相似的话语,显而易见的嘲讽。
被打断了牙,疼到翻滚的那人,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再一次向前的决心。
他们几个搀扶着走远。
阳光所照之处,沈清辞慢慢抬起头,冷风吹过了脸颊,垂落的睫毛微动了一下。 迟迟得不到晏野的回答,景颂安的语气变得有几分焦躁:
“你不用把心思放在哥身上,他跟你信奉的教条可以说是两模两样,如果你了解了他,绝对受不了他。”
漆黑的瞳孔突然同晏野对上了视线。
晏野挂断了电话,那道修瘦身影也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挟裹着血腥味,又好似依旧带着来自于沙漠干燥的气息。
心跳的频率随着沈清辞的距离到达了阈值,几乎已经压到了狂跳的时刻。
他能感受到沈清辞的视线从身上掠过。
晏野判断着,沈清辞会不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,将枪柄塞进他的嘴里。
但没有。
于是他有了更加古怪的想法。
短短一瞬,还不待晏野捕捉,就已经轻飘飘的消散。
沈清辞什么也没做,没把枪塞进他的嘴里,也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危险的言论。
“他们威胁我,我合法防身。”
沈清辞声线一如既往地平静:“你会害怕我吗?我的领航员。”
压根没有任何道理的一句话。
沈清辞的手上甚至还拿着凶器。
以晏野接受的教育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