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渺小。
沈清辞加大的油门在那一刻漂移过弯,漂亮的回旋。
晏野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语终止,他隔着悬空的阳光,看向沈清辞通过了类似的弯道。
几天前,沈清辞因为同样的弯道判断失误,浪费了过多的时间。
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以后,沈清辞重新克服了赛道,平坦无阻地走上了赛场。
大概是因为沙漠地带的阳光过于灼热,晒得晏野浑身都有些发热。
他在那一个深夜,再一次拨通了景颂安的通讯。
这是晏野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内,第一次拨打好友的电话。
他们之间的交流甚少,更多的默契来源于曾经住院时,心理医生为彼此做出的疏导。
晏野主动拨打景颂安的电话,不外乎只有一个原因,同沈清辞相关。 景颂安习惯解答他的各种疑惑,用温和的语调来猜测沈清辞身上可能发生的情况:
“你一定要和哥哥保持距离,只要给他留出隐私的界限,他就不会对你生出太大的敌意,你们的驾驶行程过半,他应该一直没有对你动手吧。”
动手了。
晏野想,那天在他身上落下的烟灰,似乎没有任何温度,又好像烫到了他,让他连在夜晚都不敢靠着那一边睡觉。
只要距离接近,他就会感受到沈清辞身上散发着的温度。
但晏野只是问道:“你觉得沈清辞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这个问题太过于越界,电话那头没了任何声响。
景颂安的声线再一次响起。
这一次,语气里的温和似乎消散了许多。
“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阿野,你在观察他吗?”
观察这个词显得有些太过于独特。
晏野没有回答。
这是他们俩之间约定的密语。
两个同样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