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只需要很简单的一个事实,那就是沈清辞不愿意见他。
霍峥脸上的笑意完全消散。
他收回的视线,锋利野性的眉眼之间,似乎再无一分多余的情绪。
指骨间握着的手机亮了一下,屏幕上是从备忘录里打下的一段又一段的话语。
删除又反复增加的字句,最后精简成了他想对沈清辞说的话。
这句话没有说出口的机会,就已经再一次被尘封进了漆黑无比的垃圾箱中。
车窗升起。
-
挟裹着的风干燥无比,晏野将车窗升上去了一些。
外面扑面而来的风才似乎短暂停歇。
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数字,下午八点。
距离他们练车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从打包行李到正式进入赛场,每一个环节都是掐着分秒来计算。
从开始到现在,晏野只有中途喝上两口水的机会,连晚饭都没有空吃。 他想离开车吃点东西,刚推开门,闯进来的风就让靠在椅背上的人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一个细微的举动。
晏野停下了手。
沈清辞睡着了。
短暂的休息了二十多分钟,从闭上眼到现在一直安静无比。
但显然在车上睡觉不是个好的选择,赛车椅背睡得并不舒服,沈清辞一双长腿无处安放,于是微微交叠着,连身上的衣服都因此扯出了褶皱。
晏野看向沈清辞,从苍白的肌肤一直巡视到红润的唇瓣。
眼神继续往下时,及时制止,推开车门离去。
外面的光景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天色。
选在了八区的赛道,注定了附近建设程度不会太高。
没有什么文明的便利店,更不可能出现什么高档的餐馆,能够提供食物的只有沿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