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爸妈天天说我跟猴子似的,跟你一比,我可不就是猴子吗?他们俩中文没学好,但意思还说的挺精准。”
“你父母都是拉丁裔吧。”沈清辞问。
“都是。”阿布德说,“他们俩几十年前就来帝国工作了,你说好不好笑,两个外国语老师,中文说的还没我溜呢,我觉得学校还不如聘请我去当老师。”
沈清辞声调冷静,客观回答:“但是你的拉丁语不好。”
阿布德:“......你这家伙!”
来自于学霸的嘲讽让阿布德接受无能。
他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大口酒,满满当当一瓶啤酒,被他喝得只剩一个浅浅的杯底。
明灭的光线下,他靠沈清辞坐的更近了一些,几乎是已经入侵了私人领地的范围,问出的话题也是没有边界,纯粹是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:
“清辞,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?像你们这样的大家庭,跟父母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,这次参加拉力赛,我怎么没看见你跟家里通过电话?”
月光在微弱的光线下慢慢变冷,沈清辞语气淡淡道:
“他们忙。”
“忙啊......”
阿布德不疑有他,深以为然道:
“也对,像你们这样的豪门世家,要赚钱守家业,他们也是为了你的未来.....”
喝完的酒瓶多了一打又一打,阿布德抬手让老板再上点酒。
半醉的状态下,他看着天空中悬着的那一轮明月,喃喃道:
“有钱真好啊,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赚够钱,要是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,光是想想就爽死了。”
爽死了吗?
沈清辞不知道。 他没享受到有钱人的生活,也没享受过父母的关爱。
待在十八区里的那几个人,怎么会关心他参加了什么拉力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