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之内造就。
哪怕是优秀如宋墨钧,他也不敢担保自己一定能做出类似的答卷。
“这门课程我的评分能到a级,”
沈清辞往后靠着,修长清透的指间夹着一支笔,慢悠悠在指尖轻转:
“以我的能力,学习过的课程不需要再巩固第二遍。”
“你觉得呢?老师。”
沈清辞的语调足够高傲。
课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声音可以藏住,目光却无法遮挡。
沈清辞并不在意旁人的视线,或者应该说,很少有人能让他停留。
他拿着东西离去,周围人的视线随即消失。
如同蔓延着的某种病毒在进行不断的变异。
从一开始的窥视,再到后面隐隐的震惊,现在则是变成了麻木不仁的忌惮。
如果眼神能够说话。 他们更想问沈清辞想去哪里,是选择走向古堡,投入霍峥的庇护,主动向他磕头认错,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冒犯。
还是转而投向曾经为沈清辞出过一次头的晏野,性格冷淡,不同外界打交道的皇储,同样可以庇护沈清辞。
再不济。
再不济也可以选择宋墨钧,虽然沈清辞才下了宋墨钧的面子。
但宋墨钧向来脾气好,对待所有人都温和无比,又怎么会计较沈清辞短暂的冒犯呢?
无论哪一种,都能让沈清辞从混沌的旋涡之中脱身而出。
但沈清辞选择走向了距离躁动更远的课室。
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,硬生生破开了朝他席卷而来的一切风浪,就这么不断前行,将一切抛诸于脑后。
宋墨钧坐在椅子上未动,窗外的光影游走,阴影却无法驱散发。
仿佛压在了他的肩头上,让他周遭的气温同样降低了几度。
哪怕是作为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