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一直不喜欢你呢。”
“那就装出来。”景颂安回答的很快,“我会让他装成喜欢我的样子。”
女人终于死心,不再试图跟景颂安讨论。
她发现她依旧无法跟景颂安进行沟通,心里只想骂上一句疯子,又因为对方身上的伤口不敢动怒。
最终两人僵持许久,她选择了离开。
再次安静的房间暗不见光。
景颂安点开了另外一条许久未尝拨通的电话。
对方在17号给他发来了一条生日快乐,因为种种原因,最终未能拨通。 现在他再一次拨过去,电话的那一端,已经不再是显示无法接通的无人区。
手机清晰的将青年的声音传递了过来。
微弱的电流感让声调听起来磁性无比,对方说话的方式,却似乎透着几分少言寡语的冷漠:
“有事?”
“帮我照顾一个人。”
对面沉默了许久,道:“我不会照顾人。”
“看着点他就行了。”景颂安唇瓣牵起的弧度温和,“阿野,别让别人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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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斜而下的阳光,照亮了四百米平铺的客厅。
然而比起奢靡的装修,更引人注目的是窗外的景色。
位于圣埃蒙公学最高的建筑,象征着权力的中心区。
从窗外看过去,能够将整个圣埃蒙公学的景色尽收眼底。
中央行走着的学生,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实验塔,最高科学院的研究所标志,全都被踩在了脚下。
作为休息室的主人,坐在环形沙发上的霍峥,心情看上去却并不美妙。
参加聚会的其他人只敢压低了声音交谈,无人敢触霍峥的霉头。
被点名作陪的江望年更是苦不堪言。
这段时日他一直陪在霍峥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