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来说,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。
前者意味着沈清辞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,所以随意对他动手,将他同其他人视为同等存在。
后者意味着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在手中的玩物。
但无论是哪种,都无法影响景颂安此刻愉悦的心情。
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暗室的门被关上,沈清辞离开,满身是伤的景颂安被带回了庄园。
女人看见他身上的伤口时,几乎惊讶到连站都站不稳。
她指尖提着宽大的裙摆,跪坐在地上时,像一朵盛大绽放的花蕊。
“谁敢对卡斯特家族的继承者动手?” 裙摆上的纱质布料落在了景颂安的手上。
他的手上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泛着疼。
纱幔轻轻拂过,都能感受到异常的疼痛感。
景颂安轻轻趴在了女人的膝盖上,语气是莫名的古怪。
“母亲。”
一声呼唤,像是按下了休止键,将女人暴怒的情绪打到消退。
女人的声音变得轻柔,她抚摸景颂安脸上的伤痕,嘴角被弄出的伤口,以及脖子上明显被勒出来的深深痕迹:
“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,没有人敢挑衅卡斯特家族的权威。”
颂安的声音很轻,手上的动作却坚决,“别打扰他。”
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,竟然能从景颂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她从小教育景颂安的理念,就是维护贵族尊严。
任何人只要招惹了景颂安,得到的都会是来自于卡斯特家族的报复。
不管是不自量力的私生子,还是商场上遇到的敌人,无一例外,全都是惨淡的退场。
而这一次。
景颂安竟然主动提出不追查。
女人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话,眼神再一次飘到了景